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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云鹤:智能城市的内涵分析

来源:物联中国    2013年11月19日00:42
  昨天下午,2011中国(宁波)智慧城市技术与应用产品博览会的重头戏——智慧城市发展高峰论坛举行。嘉宾们以推进智慧城市建设、促进城市和谐发展为主旨,围绕智慧城市建设内涵、发展思路、体制创新、产业动态等进行深入交流和广泛研讨。   以下是中国工程院常务副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潘云鹤先生的演讲内容。 潘云鹤:智能城市的内涵分析 中国工程院常务副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 潘云鹤   城市的智能化   实际上在中国的信息化进程中,城市是一个重要的抓手。前一阶段工程院我们在研究物联网,大家知道物联网,有的人讲分三个层次,有的人分五个部分,五个部分之间是个网络。但是不管怎么分,物联网需要“抓手”,物联网怎么抓好,抓手就是城市。如果城市抓物联网,那么这件事就非常容易抓好。   而且除了信息化深入发展以外,信息化和工业化之外的几个化,城市化、市场化、全球化之间,也已经开始在融合,也已经出现了蓬勃发展的势头。正因为如此,全国现在有不少城市都提出要建设智慧城市,而一马当先的是宁波,另外像上海、南京、武汉等城市也在建设中。   如果看一看智慧城市这个名字,大家都认为发源于智慧地球,而智慧地球是2008年IBM提出的。它提出了智慧地球的概念,是度量、连通、智能。提出这个概念以后IBM马上转入使用实用,推销了它的解决方案,包括智能的交通、智慧的医疗、智慧的政府服务、监控、电网、水务等等。跟着IBM的步伐,国内外很多信息IT公司也提出了很多很多解决方案。像我们这一次会上就看到了很多解决方案。但是我们发现认知有差异,这个差异是,一个很大的IT公司的老总告诉我的,他说他们请了一些城市的市长到他们公司去参观各种各样的智慧系统,市长在仔细参观智慧系统以后跟他们讲了一句话,你们这些系统都没有市长的视野。所以那个老总就感到很惊讶,就跑来问我,我们做了那么多智慧系统,为什么市长说没有市长的视野。   所以问题就是,IT界和中国市长视野的差异在什么地方。如果我们要把智慧城市,从第一步推向第二步的话,就要研究它的深度、前进方向、内涵的空间有多大。正因为这样,中国工程院确定立项研究城市的智慧化。   在确定这个题目的过程中,大家认为很可IBM提出的概念太窄了,所以中国工程院研究认为,最好能够有所区别,所以我们取名为“智能城市”,原因是这里来的,不是为了标新立异。希望这个概念提出以后,大家能够深化对城市智能化方向的发展。   现在城市智能化已经成为全世界关注的焦点。前天的报纸上就讲影响人类发展未来的十件大事,其中有一件就是城市的智能化。#p#分页标题#e#   信息化发展的趋势——五大趋势   信息化发展的趋势,就是要深度发展,要使得信息化与工业化深度融合。其实何止于融合,在信息化整个发展过程中,现在都处于深度发展的过程中。这个深化的趋势,第一个,我们讲是万物数字化。数字化的源头是数字计算机,在六十多年的时间里,波击浪涌、水涨船高,在计算机出现以前,实际上计算的机器早就存在,比如中国的算盘等等,外国的计算车、手摇计算器等等,但是都不是数字。数字计算机之后出现了第一波,这个第一波就把计算从数学计算推向了通用计算。也就是说,计算从数字科学、军事计算推向了商用,这当中IBM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就是它把计算机从军用和科学计算中解放出来。正因为这样,和计算机相连的设备很快的进行了数字化。像打印机、绘图机、显示器、鼠标等等。不要看小小的鼠标,鼠标还是最后的数字化的计算机的外围设备之一。   然后出现了第二波,这第二波的特征,涌向多媒体。这一波出现以后,很多和计算机不相连的设备,只要是信息设备都进行了数字化。我们看到了电话,原来是模拟的,后来数字了。手机、照相机、电视机、游戏机等等这些还在无穷无尽的进行下去。   当下出现的是数字化的第三波,这第三波我们可以叫做万物数字化。什么意思呢,我们前两波已经把信息设备和计算机相连的设备,都数字化了。现在这一波要把剩下的不是信息的设备也要数字化。办法很简单,就是用标识仪,RFID,可以装在汽车里,装在集装箱里,装在书上。所以大家看到书本现在也开始出现了流动的图书馆,装在零件上,甚至装在血液里面,放在牛上猪上,装在农产品上面等等。当然,除了RFID我们看到还有传感器、GPS等等,这些这些都是万物数字化的重要手段。在这个中,在实现物联网、智能城市这一个最基础的工作中,包含了大量的创新。可以讲现在产品创新的前沿,就是如何让万物数字化。我们可以从这里面发展出很多新兴的传感器,新型的标识仪,标识仪和传感器的核心是研究新的材料,所以现在在浙江大学的材料系建立了传感器材料重点实验室。目的就是传感器的材料研究,包括很多检测仪器。   最近国家成立了一个专项,专门对科学仪器进行研制,过去我们进行“211”“985”,国家花了大量的钱,大学和研究所都去买国外的仪器。所以这一步不上去,实际上不可能上去。然后对家用的仪器、医用仪器、食品玩具等等,这些都会形成巨大的产品创新空间。这个空间会非常大,比如环境的测试仪器,我们去测量空气中水汽的浓度总量、分布走向、温度,对水资源的调度,对旱灾和涝灾的防治,对水循环规律的认知将会产生重大意义。另外大气、海洋、沙漠、土壤、生命等等,都发展各种各样的传感器。   深化趋势,第二个趋势是控制向远程发展。其实远程控制对我们来讲并不陌生,我们最简单的远程控制,土方爆破。我们最著名的,卫星发射上去进行控制。最常用的,在家里空调的遥控、电视机的遥控。但是近几年来,有几项重要的技术综合一起,使得远程控制成为一个巨大的应用市场。这就是GPS、移动通信、物联网。大家知道现在恐怖活动十分猖獗,原因何在?和手机有很大的关系。现在手机的这一种使用,可以很远距离,非常方便的控制一个物体。现在很多爆炸,实际上都是用手机作为遥控设备进行爆炸的。   当然,现在最著名的远程控制的,那就是无人飞机。像美国的全球鹰无人飞机,已经可以在空中飞24小时,2万多公里,已经可以做得非常之大。除了飞机之外,无人船现在也已经开始出现了。美国的无人船做得很大,有3米。而俄罗斯可以做得很小,20公分长,在里面可以对水底拍照、测量。   另外还有无人车,美国的军队现在开始研究无人机器人,这个灵感来自于打仗的时候,如果士兵要背很多食品、弹药,那就非常困难。所以他们想能不能做一个东西,像狗一样跟在后面背东西。这个东西已经做成了,四条腿的,可以载重181千克,走32公里,持续工作24小时,可以在大概100公尺的内外招呼它进行前进或者后退、左让、右让,当然,可以用在军事,很快就可以用在民用上。   这些东西,遥控已经渐渐的向民用方向发展。大家知道,无人驾驶技术虽然不是遥控的一种,但是是遥控的一个很好的工具。但是现在在美国,无人驾驶汽车已经从旧金山开到了洛杉矶。中国据说也已经成功的从北京开到了天津,而且现在准备在内蒙古,对无人驾驶技术进行严格的测试,看它究竟能达到什么水平。   无人驾驶技术有什么用?实际上这项技术成功以后会有很大的用途。比如说交通拥堵,这里有三张示意图,如果汽车在公路上以每小时平均60公里匀速前进的话,实际上公路不是会堵的。但是有汽车出现了问题,或者两辆车相碰以后,这就是第二张示意图,后面的车只有10公里,前面的车还是可以开60公里。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当然可以解决。下面的图就是我们让车子有条不紊的以更快的速度绕过出故障的车,而且加速从60公里到80公里,这样后面的车子可以保持50公里。但是这要人驾驶很困难,又要有条不紊,哪个车子先开哪个车子后开,又要迅速的驾驶。这时候如果有一个宏观调节就可以起很大的作用。节就我非常高兴得看到在今天上午已经出现了3G的技术,我想在这个方向,今后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进行实现。   深化趋势第三,开放互动。计算机出现的过程一直就是封闭和开放的斗争。这个斗争实际上从来没有停止过。最早我们记得80年代,微软和苹果之间的斗争,实际上苹果是最早应用得最好,Windows系统。窗口系统最早不是MS使用的,而是苹果使用的。但是苹果用的是封闭系统,它那个窗口系统只能它自己的应用软件,用IBM走了不同的道路,走开放系统,把系统交给微软,微软做了开放式的Windows操作系统,大家都可以在上面编应用软件。从此IBM和微软在PC机上占领了全世界的市场。苹果虽然还是很有名,但是只能在设计领域很少的进行使用。#p#分页标题#e#   开放系统在90年代也取得了一个极大的胜利,这就是现在大家在用的LINUX操作系统,原来操作系统内部是不透明的,一个芬兰的年轻人编了一个核心的LINUX,放到网上,让大家自由修改,最后成了一个非常好的操作系统。   当前正在进行一场开放的斗争,非常有名的就是facebook和google之间的竞争。今年IT行业最激烈的竞争就是这一场,他们估计facebook上的广告量要超过google,原因就是facebook用更开放的手段吸引客户创造自己的网络内容。所以我们看到,IT竞争方式从硬件为王转向软件为王,转向数据为王,转向应用互动为王,背后就是深度开发。这个趋势现在看来还将加速。也就是说群众不仅将使用计算机各种平台,而且将在平台中互相交流互动,去直接的表达思想,直接创造新的知识。这个过程将引出一个新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中,创造知识不再是少数精英的领地,而是群众的一种享受。因为是一种享受,所以它发展奇速,这种新变化已经出现在文化媒体这样一种专业要求比较少的领域,而以后一定会发展到其他领域。   当然,这个方式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好的一面,它的新的商业模式的出现对于促进IT产业的发展,对于民意调查非常之好。但是坏的一面,它如果被坏人利用,会煽动网络仇恨,会被被极端组织和敌对势力作为煽动民意的工具。所以我们网络出现的新问题如何趋利避害,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深化的第四个趋势是计算将都向两端,一端是嵌入式,一端是集中式。十年以前很多专家讲,计算机将走向“没有”。就是PC机走到万物之中去,嵌入到人家里面去。现在看来计算机还有,但是已经嵌入到各种各样的设备中去了。   嵌入式的进展,使得很多新的产品的功能极大的提高。比如说计算机的多媒体化和智能化,使得数码照像机的功能大大提高。数码照像机现在可以进行照相处理、防抖等等功能,以前难以想象的功能都进去了。原因何在?就是CPU装到里面去了。   我们的手机,习惯讲它是一个可移动的电话机,但是现在手机竞争的关键是什么?是操作系统和里面的CTU软件、CTU硬件。就是里面的计算硬件和操作系统已经变成了竞争的关键。这说明什么?手机的核心已经不是电话,而是一个移动的计算机。你们看一看,现在哪一个手机公司取得胜利?也许是google,也许微软,是也许是苹果。这些公司把传统的手机公司,像摩托罗拉,像诺基亚,已经逼到很小的角落去。所以手机在转向移动计算机。如果通信行业看到这样的趋势,应该及早转向计算机系统。   这个系统,还会发展下去,今后小学生可以用手机学习文字读写、算术的练习,学习地理和自然,老师可以指导他们各种各样的作业。当然,嵌入式的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就是进行便携式。80年代的walkman取代了录音机,到了21世纪又被iPod取代了。小型化也将继续进行下去,它们不但可以拿在手上,可能现在可以戴在手腕上,现在戴在手腕上跟手表一样的手机已经有了。   有人还在想,要把它做成一个徽章,可以别在胸口,做成戒指或耳环可以戴在女士的耳朵上或者手指上。也可以做成眼镜,变成一个眼镜的附加品。也有人讲要做在假牙里面,做在一个磁铁上,甚至有人想可以可以浮在空气中,让它跟着人行动。这些创意将随着嵌入式系统水平的提高、体积的缩小、价格的降低都会变成可能。   这是计算机杂志中探讨的新的计算机形式,那就是可穿戴的计算机,这是一个计算机的夹克,穿在身上,就把一个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带在身上。   当然,信息的集中处理我们就很熟悉了,就是云计算。云计算有很多优点,这在我关于物联网的报告已经详细讲过云计算,这次不再讲了。我们看到云计算现在已经在全世界各国都兴起了,云计算的集中处理一定会加速数据为王的发展趋势。   现在我想讲一讲深化趋势第五,走向智能2.0。社会经过数字化、网络化,一定是走向智能化,走向人工智能。   因为人工智能而获得都林奖的卡内基·梅陇(音译)的教授,同时是心理系和计算机系的教授。在两个系兼教授。所以他在认知科学和人工智能两个领域都做出了贡献。90年代出现了脑科学。人工智能第一阶段取得了大批适用性成果,比如专家系统、模式设定、机器学习、机器翻译、智能CAD、机器人等等,我们把这些在二十世纪取得的人工智能的成果可以成为人工智能的第一波,也可以叫为人工智能1.0。   但是,哪一个人工智能最后碰到了一个极大的难点,这个难点就是知识表达。搞人工智能的人都知道。如何来表达专门知识和常识性知识,这就变成人工智能的一个拦路虎。在80年代后期,美国科学家曾经下了决心,筹集几十亿美元,准备搞造一个非常大的知识库,要表达几千万知识,但是最后证明这是做不到的。日本也曾经雄心勃勃的要造一个智能的计算机,最后也证明此路不通。#p#分页标题#e#   但是出人意料的,通的是什么?是知识引擎,在网上去搜索,有成千上万群众创造出来的知识。因此,本世纪的人工智能在这个基础上,将重新发展,这一轮人工智能是基于网络的人工智能,是基于数据集中的人工智能,所以可以叫作智能2.0。目前的趋势来看,将是搜索、挖掘、打通、创造。我就打通和创造做一点说明。   第一个,打通,例子是本草纲目。本草纲目是我们国家研究中药的一本传统的经典著作,但是从明朝到现在,几百年以来,我们对中药的研究已经有大量的其他新的资料,比如说有质谱议做成份的分析,有农业上各种各样的药草,有很多医生用中草药拿来治各种病,而且即使在古代,很多方子对中草药都有各种各样的用法。更重要的现在西药开始发展,西医和中医之间若干发明已经打通了。所有这些能不能聚集起来编成新的本草纲目以利于对中药的研究?这个工作现在正在进行,这就是新的本草纲目的计划。   第二个例子,材料的基因工程。我们偶尔在发现美国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的计划,这项计划的名字就叫材料的基因组工程。我们当时就问,这个计划是在MIT做的,当时请问MIT来访的一个老校长,问他材料的基因组工程是什么。他就反问我们,你们讲的材料的基因组工程是不是生物工程?这个实际上就是语言没有问通。最后我们查下去,发现材料基因组工程是美国奥巴马正在全力支持的一项新的材料工程。它的基本思想是什么呢,大家知道,我们过去在发现一个材料的时候,要做成千上万种实验。比如过去经常传说的,“666”就做了666种实验,最后才把农药找出来目前。665种实验,都找到了一个材料的结构,然后这个结构也知道了它的特性,但是这个特性不满足我们的需要。   所以我们现在有了几千种材料,但是我们做过的实验,大概有几百万种实验。我们实际上已经有大量的材料的结构和性能之间的片断,现在就要把这些片断收集起来,变成一个数据库,变成一个知识库。然后我们在发展一种新的材料的时候,就在这个片断中进行深度的挖掘,然后创造出一种新的材料。这种方式是我们在发现一种新材料上,速度可以大大加快,也许可以不需要做666次,做66次就够了。先用计算机进行挖掘、模拟、拼装,最后在实验上进行求证,这就是材料基因组工程,把材料的结构和性质合起来,变成基因组。   工程院召集了十几名材料方面的院士,确定了这个方向,决定向国家申请这个题目,在中国开展材料基因组研究。所以我们可以知道,在新的时代,21世纪的人工功能将和网络、数据中心结合在一起,发展新的智能化的工作方式。   中国城市领导面临的挑战   中国的城市领导在新时代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当然,第一大挑战就是中国城市化,正迈出巨步。这个步伐如此之大,乃至于有很多经济学家讲,单是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就可以推动世界经济快速的进行发展,占50%的成份。我们可以看到,在近15年中,中国城市化每年提高1.34,这个比例不算太高,但是要增加的绝对人数那就很厉害了,1800万人。   2006年,按照GDP,有人挑了中国的100强城市,从两万个城市中挑出来,这就是列出来的100个最厉害的城市。很高兴看到浙江省的城市大部分在这上面,宁波就在第二行为首的那一个。这一百强城市的面积只占全国的13%,人口要占45%,GDP要占全国的67%。大家看一看,中国实际上已经在变,去年的城市化率,刚刚我看到,是49%,已经到一半了。这意味着中国从去年开始,从今年开始已经由一个农民国家,实际上转向一个市民的国家。中国的发展已经转向以城市为主导,由城市引导和带动农村发展这样一种模式。   浙江省把所有的地级,改成市领导县,这是正确的模式,引导城市化、适应城市化发展的方向。因此,中国的市长和西方的市长不一样。所以我们的智慧城市,中国和西方一定不一样,中国的市长正在承载了大规模建设的历史性任务,城市规划十分重要。这一代市长如果城市规划搞不好,就把一个差的城市要留给后代,也许一百年也许两百年。因此要广泛吸取教训经验。   第二个挑战,也是西方没有的,要又好又快的发展经济。西方市长基本不管经济,中国的市长必须管经济。中国只能够在发展中解决各种矛盾,如果经济发展得慢,就会落后,发展得脏就是短视,发展的错就是出错,必须又好又快。中国未来二十年是否又好又快,取决于城市是否又好又快。   过去三十年制造业是中国城市的心脏,未来二十年我认为制造业的水平更高,链条更长,这也不同于市场。很多专家认为我们应该转型,转型大量的服务业。我认为服务业即使要转向,也要为制造业进行服务。这是十分重要的经验教训,也是西方的很多城市面临的痛苦给我们的教训。我们的城市产业正由人均400美元转向人均500美元、1万美元,各个阶段各不相同。所以我们的市长要动脑筋,如何使产业与时俱进。   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的城市要建设名牌。我们的问题是很多城市没有自己的名牌。名牌,如果分析一下,有三种途径能够出现。第一种途径,垄断。我们的中石油、中海油、工商银行都是名牌。第二种是长期的声誉,比如说国外的大量的公司。第三种是依靠科技和创新进行胜出,比如说大量现代新兴的公司。#p#分页标题#e#   我认为我们的城市在后面两条路都要努力的求索。一般来说,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一个企业的产品能够正常销售25年就是重要品牌。所以在创造名牌的道路中,我认为一个城市要充分注重改革开放以后还生存在这个城市中的品牌。它们是很有可能成为世界名牌的。像宁波就有这样的品牌,雅戈尔,我看就是。它的衬衫已经做到,我看是全国最好的。千万不要把主力放到房地产上去,要坚持做下去,我认为是可以做到,衬衣可以卖到比计算机还贵,这是完全可能的。   我参加西门子150周年庆典的时候,我边上坐的就是都林奖的获得者,他讲世界上没有几家公司可以活到一百年,活到一百年就是名牌,我们也不要忽视活到二十五年的那些公司。当然还要创新,我们资源型的企业,我们要科技创新。我们制造业的企业要科技创新加设计创新,没有设计创新,科技创新是不会变成金钱的。只有把产品设计好进入市场,才会变成利润。我们服务类产品不但要科技创新、设计创新还要商业模式的创新。所以创新也要三个层次。   第三个,挑战,资源与环境的挑战,我就不讲了,这是城市的天然不足,这些挑战必须一一解决。   第四,市民要提高。我们和温饱阶段大不一样。   第五,城市规划理念的变化。我们看到,西方的城市规划实际上从70年代以后到现在已经有了多次变化。而我们很多城市规划的理念还在用70年代的理念。实际上人家已经变了。但是70年代理念合理部分我们还要用,但是我们要结合起来进行。这下面我也不讲了。他们的街道的变化的理念,居民区街道变化的理念,已经变了多少次。   比如说街道,我们看到中国正在造很宽的街道,而美国在90年代兴起的一个街道瘦身计划,要求把街道做得瘦,够车开就行。他们研究发现最安全的街道是7.5米,我们看看太窄了,他们认为最安全。不研究这些问题,我认为不能讲智慧城市。   还有,我们遇到全球化形势下的新问题,中国最大的问题实际上是污染。还有网络安全问题等等。所以我们的城市化智能化的目标,就是要聪明的、综合的来处理这些挑战。   智能城市的内涵与结构   我们看了信息深度发展的五大趋势,我们也看了城市的关键问题,我把它简单的标为城市,城市规划问题、产业升级问题、提高知识水平和人力的问题、加强为市民服务的问题、解决资源环境约束的问题。智能城市就是要以深度信息化的方法,包括五种趋势,为核心手段,来促进中国城市如何又好又快的发展。   我们如果研究一下,这个方法可以看成是一个矩阵,这个矩阵的一边是城市发展面临的挑战,另一边就是深度信息化所遇到的各种问题。   我们现在正在进行,比如我们看,深度信息化,城市规划遇到的交通问题相碰撞,就是我们遇到的智能交通问题。我们进行智能交通也好,智能健康也好,我们就要想一想万物数字化的问题。我们是不是把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数字化了呢?我们的汽车有没有数字化?道路有没有数字化?桥梁有没有数字化?我们要想一想是不是充分利用了我们远程控制的能力?我们要想一想有没有很好的利用开放互动的方式吸收市民都来进入这个网络,促进我们城市的智能化?我们有没有用大量嵌入式的方式使各种设备能够新的设计、新的生产能力?我们有没有使用新的人工智能的模式,提取我们所需要的知识?如果我们看到在信息化深度发展的过程中这些特征,和我们智能城市各种智能系统建设中互相的作用,我们就可以发现,这是有一个巨大的创新空间。这个巨大的创新空间就是我们智能城市要发展的内涵之一。   但是这还不算,我们又发现不仅是彼此之间的矩阵关系,互相之间也是网络关系。我们发展城市规划的时候,实际上和环境和经济和人和服务都有很大的关系。不光是和信息有关系,我们在发展人力的关系,和城市的经济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它彼此之间不光是红的线条发生关系,还有黑的线条也要发生关系。因此我们不但要考虑二维的矩阵关系,还要考虑三维、四维、五维的关系。   因此智能城市内部的关系处理是一个多维关系的处理。这种更加复杂,高维度的关系系统,往往和城市整体发展的战略密切相关,是一种宏观的智能。从这个角度讲,智能城市有三种视野。   第一,信息界的视野,搞IT的人的视野。也就是IBM最感兴趣的视野,他的视野就是铺设更宽更快的信息通道,开发联网的各种各样的产品和服务,推广各种各样的应用系统。这个工作实际上十分必要,好像一个人,它是人的骨架、神经、肌肉。但是还有第二个视野,这个事业就是我们城市的各个部门的视野。它感兴趣的是智慧医疗、智慧交通、智慧环境、智慧电网等等。这些就好象人的四肢五脏。最后还有市长的视野,市领导的视野。他要研究的是宏观的战略思维,如何令城市战胜挑战、抓住机遇,又好又快的发展,这一块就像人的大脑。   所以为什么市长参观了各种IT系统、智慧系统,认为你们没有市长的视野,就是他们只研究了一维或者两维的系统,没有研究多维度的系统。   我们还要看到,实际上在刚才那一张关系图中间,就是这六个因素之间关系的关系图中,我们要注意到,它之间流动着各种各样的流,包含信息流、资金流、物资流、产品流、能量流、人才流和知识流。各种流的方向、大小、速度、路线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而且各个流之间的融合和接纳,会产生新的生产力。比如说信息流和物资流、能量流,如果是很好的配合,能够使得城市的产业进行升级。如果我们把人才流和信息流和资金流很好的结合,能够大大促进城市的创业等等。这些流,实际上流的信息都隐藏在无数微观信息中。所以在物联网时代,在智慧城市时代,我们要把这些收集起来,进行挖掘,进行梳理进行分析,呈现出清晰的利害关系,才能支持城市进行智能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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